旱魃 2

好半响才道：“我只是个婢女，还只是半途被鸿钧上神救回去的。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。只记得那时候鸿钧上神就是个孤傲的性子，极少和人交流。私下里常常沉默着一个人站在苍穹之巅，看下界万物生息变幻。不过有件事情我倒是记得非常清楚。”

墨染缓慢的转动着眼珠。

定格在东方凌云的身上，颇有龇牙咧嘴恐吓人的意思。
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
墨染早已经不是当初单纯善良的少女，一万多年的岁月，将她的性子磨砺的怪异非常。

尽管已经被说服了，却还是会反问着。

好像这样就能够威吓着她认为敌对的人一样。

东方凌云勾起嘴角。

“你不是相信我，你是相信你自己的判断。”

墨染的表情放松了下来，东方凌云的答案让她心里莫名有些放松。自从一万多年前被最相信的人抛弃，一万多年了，她只相信她自己。

“当年的事情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
兰无心还是埋着头，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后背的衣服。东方凌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痛苦不堪的兰无心，没有了从容不羁，意气风华。就蹲坐在地上，抱着头不断的晃动。光是看着，心就不可名状的痛。只是东方凌云也比谁都要清楚，她不能出手，一旦出手就可能打断了兰无心自行的回忆，到时候只会得不偿失。

墨染回过身坐在常常坐着的枝干上。